还砸穿了血煞阵?

我可能真该休息了。

“咳咳咳!”

顾承宇直直往下坠,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能运起灵力护体,尘土飞扬,少年把地面砸出一个大洞,他迅速爬出坑外,还没看清四周情形。

咻——duang!

欧阳靖紧随其后:“痛痛痛!嗷嗷。”

接着是一头白毛狼兽四脚朝天地栽下来,压在欧阳靖身上。

最后是朱雀优雅地缓降,轻巧地落在顾承宇肩头,蹭蹭他的脸颊。

“铛铛——爹爹,我们回来啦。”

地下极为幽深,伸手不见五指,顾承宇指尖燃起赤霄真火,勉强能看清此地。

这似乎是一处地道,砖石陈旧,有些许开裂,少年左右环顾,东西南北各有延伸,但每条道都一眼望不到尽头,他一时拿不下主意。

欧阳靖扶着腰爬起:“老大,这是哪啊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顾承宇抬头往上看了看——什么也看不清。

傅思远和林琢呢?

他们二人没掉下来吗?

顾承宇用同心契感应了一番,能感应到傅思远在附近,便稍稍放心。

“靖啊,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!”

嘀嗒——

嘀嗒——

嘀嗒——

林琢缓缓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一瞬才逐渐聚焦。

微弱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渗入,映出四周潮湿的岩壁。他试着动了动,左肩的伤势已经愈合大半,但全身都昏沉得像是灌了铅,嗓音干涩无比。

待他看清四周环境,也不由得发愣,撑起身子。

这是哪儿?

地,地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