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君也不可思议地往那处看去——是的,是那股气息。
阴冷刺骨,诡谲混沌。
果然,傅思远有问题。
她反唇相讥:“我能做什么手脚?你这废物连布阵都做不好。”
黑雾中。
顾承宇被捂着嘴拽进一个冰凉的怀中,后背紧贴着傅思远的胸膛,冰凉而又熟悉,那人齿尖轻轻碾磨着他的耳垂,激起酥麻的战栗。
少年顿时一个激灵,用力推开他,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。
那眼中翻涌着近乎病态而又露骨的痴迷,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穿,全然不似他平素的稳重自持。
入,入魔了?
不对——并无魔气啊。
“阿帑——唔!”
话音未落,后颈已被那手扣住,迫使他仰起头,辗转厮磨。唇瓣相贴的瞬间,少年头皮发麻,浑身一僵,想催动灵力,却发觉经脉瘀阻,驱动不了?!
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脉里……
“兄弟兄弟……你听我说,我是男的!”
傅思远不语只是一味扒衣服。
修长手指灵巧地挑开衣带,外袍滑落,露出大片锁骨。
“兄弟兄弟,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,不要那么激动!啊!啊!”
傅思远不语只是一味舔舔舔。
湿热的舌舔过锁骨,黑雾化作触须趁机钻入衣襟,如无数细小的蛇游走过肌肤,激得少年眼角泛红,顾承宇又痒又热:“不行不行不行……傅思远你看清楚我是谁!啊!”
也许是少年太过聒噪,黑雾堵住了那张嘴,只让他发出细微的咽唔,顺道把手也一并反剪至身后。
“唔?唔唔唔唔唔!”
要死了!要死了!要死了!
前辈救命啊——
傅思远满意地啄吻少年的额头,散乱的发,眼睫,鼻梁,往下游弋,对着那双慌乱的眼眸……
亲了又亲。
顾承宇感觉今天清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