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秋看着这几人,不免多嘱咐了几句:“对人对物多留个心眼,尤其是落单受伤的陌生修士,人心险恶,切记。”

“你们这些孩子……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傅思远上前一步,敛眉抿唇,神情停滞,但因他平素都是这副模样,便看不出来什么,只将手搭在顾承宇肩上。

【我说过了】

【承宇身上有个“东西”】

【你非要自欺欺人】

【他不爱你,他不爱我,他不爱我们】

【我们都是天道的棋子】

【可我的承宇……是最重要,最无辜的那一颗!】

【也是一直被舍弃的那一颗……】

【天道凭什么?为什么?!!!】

“傅思远”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某种禁制限制,只能嘶哑地挤出最后一句话。

【绝不能让天道得逞,绝不能!】

楚怜君蹙眉转头,方才那一瞬,她似乎感觉到某种粘稠,古怪,阴冷,而又极为深刻的恶意。

像是魔气却又……全然不同啊。

更加扭曲,更加混沌,更加……难以言喻。

那是……什么东西?

“怜君。”少女回神,李千秋叹了口气,“你是楚家孩子,本应是跟着你们老祖进秘境的,你这孩子非要犟,要跟着我们玄月宗。”

“进去之后,自保为先,莫要逞强,虚名都是浮云。”

李千秋也不怎么会说漂亮话,点到即止。

“否则……我们也不好向缥缈宗和楚家交代。”

“长老,怜君知晓了。”少女意有所指,“怜君此行,只为了却一桩心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