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思远抬腿收剑,神色淡然——玄月宗最近多出了不少“老鼠”。

两年前,他同样在玄月宗里感受到了魔族的气息,那股腐烂异样又恶心的气息。

然而那股气息从强烈到微弱,突然之间便收敛干净,消失得无影无踪,尤其是林嵊出关后。

随着那股魔气的消失,越来越多新生的,微弱的魔气开始汇聚在玄月宗内,一缕接着一缕渗透入宗门。

但这与他何干?

只要这些碍眼的杂碎不来打扰他和顾承宇,别动不该动的人。

随他们怎么办。

【杀杀杀,一个不留!】

【魔族那些恶心的杂碎,全都杀光,还有承宇身边这些碍眼的修士,全都杀光,还有——还有承宇心里的苍生,全宰了全宰了!】

傅思远并未出声,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
“傅思远”近来活动地越发频繁,已经开始反向侵蚀他的身体。

他们二者本为一体,但傅思远可不甘心被它抢夺主体。

少年推开顾承宇的房门,顾承宇正靠在床上歇息——金丹期修士其实并不需要睡眠,顾承宇只是收敛灵气在入定,入定时会暂时切断五感,有助于体内灵气运转。

傅思远走近,刺破指尖取下一滴心头血,轻轻抹在少年柔软的下唇,将那片唇染成艳色。

【我要亲他!我要亲他!我要亲他!放我出来!】

傅思远没管脑中渐至癫狂的话语。

左手轻轻抵开少年下颚,在那唇缝之间,更多地挤入心头血,湿润的指尖按在殷红的舌尖上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三滴。

【多些,再多些,引心蛊服用的心头血越多,对承宇的影响就越强……】

【他会扯开衣带主动来求我的……】

“傅思远”说着说着语气骤变,阴郁又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