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师姐,冒昧地问一句,您的心上人是……”

他将木牌递给女子,“师姐将名字写在此牌上罢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痴心一片……我尽量帮你。”

楚怜君提笔写下顾承宇三个字,接着交还给吴所谓,面上粲然一笑。

“怜君先在此谢过。”

吴所谓被那笑晃了眼,垂眼一看,瞬间目露同情,心里顿时犯了难。

原来是顾……嘶,那就不奇怪了。

但刚刚——这,这叫他如何是好?

他想了想,面色纠结,反正还有一个名额,怜君师姐占个领队位置应该没事,出于对楚怜君的怜惜,他最终还是在顾承宇那组中添上了楚怜君三个字。

唉,师姐啊师姐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

楚怜君前脚刚走,傅思远便满身寒意地出现。

傅思远平素与顾承宇形影不离,说来也怪,明明长相极为俊美,气质也凌厉出挑,可门中弟子都说——顾承宇一笑,便叫人再看不见旁人了。

前些日子,有个小师弟想让傅思远代为转达情书。傅思远当场把情书撕得粉碎,这还不止,还把人打了个半死,消息硬是没传半个字进顾承宇耳朵里。

这是什么?

活阎王啊!

此刻傅思远盯着吴所谓,伸手。

吴所谓看着这位活阎王,有些心虚:“……傅,傅师弟啊,有何贵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