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,两年了,你还不死心吗?我都说了顾承宇是个断袖断袖断袖,你非要我去勾引他,你怎么就不相信呢?”

[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]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他是断袖,是男同,有龙阳之好!”

“玄月宗路边的狗都知道顾承宇和他兄弟有一腿,气死老娘了。”

[你再努努力,怜君。]

“我怎么努力啊主上?努力努力白努力,我是女的,听的到吗?老娘是女的——断袖你清楚吗?我是女的,我没把。你来都比我来有效果,喂!”

[我?我我我……不能去,我恐同。]

接着传音石啪一声中断。

楚怜君皮笑肉不笑——一帮蠢货,一帮装货,这个最装,整天就知道颐指气使。

突然,传音石又亮起,那人声音森冷。

[怜君,我不管你做什么,秘境必须要和顾承宇一组,你要把他引入陷阱中,那时自会有人接应,这一次,绝对要万无一失,让纯阳之体有来无回!]

[你忘了吗?你说过——要让东洲的修士们血债血偿。]

怜君仿佛被人掐住了脖颈,眼底弥漫着冰凉的恨意,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了,主上。”

[对了,楚家那边,没对你生疑吧?]

“并未,楚怜君的尸身已被妾身吞食,如今的皮肉,是照着她的模样一寸寸长的,不会有人生疑。”

[好!切记,绝不能心慈手软。]

女子放下右手,低垂着眸,随后又看向窗边那束染着晨露的雏菊,那是顾承宇为表歉意送来的礼物,她喃喃自语:“顾承宇,是你命不好,别怪我。”

玄月宗政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