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个啊……啧,怎么说好呢?男子和男子之间用是□□的,刚开始要适应适应]

“□……□□?”

顾承宇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确定是□□?可那不是,不是——开,开什么玩笑!简直荒谬!”

“屁股就应该好好用来如厕啊!”

[你试试嘛,不难的,我这有几本海棠秘籍,你仔细研读一番,必有成果,绝对让傅思远对你俯首称臣,甘拜下风,自愧不如!]

“我不要。”顾承宇板着俊脸。

开玩笑,他又不是智障,前辈明显给他挖坑呢。

“前辈,用你的话来说,我和阿帑已经不是普通的挚友,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,wearefaily,懂?不要让恶臭的欲望玷污我们纯洁的友谊啊混蛋。”

[臭小子,你还学我讲英语?]

“前辈此言差矣,技多不压身,是你教的好。”

[hello,ia007,howareyou?]

“ife,fkyou”

[?]

被留在竹居的傅思远,此时显得尤为痛苦。

他的双瞳在漆黑与猩红之间不断变换,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争夺对身体的控制权。

脑中尖锐地,针扎似地疼。

【还给我!】

【还给我!】

【是我的!】

【追上去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