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顾承宇继续愧疚,垂头丧气。
“其实我每天晚上,闻人长老都会给我开小灶,他教我如何融会贯通,真正运用赤霄真火。”
第一次发现顾承宇半夜私会他人就每夜跟踪的傅思远面露受伤之态,脸色苍白,似是极为委屈:“承宇,原来你我之间,竟也有……不能说之事吗?”
“我,我以为我们,无须相互隐瞒的。”
少年闻言越发愧疚:“抱歉,我想着此事告诉你也是徒增你的忧虑……”
傅思远见状,适时地上前一步,善解人意地握紧心上人双手。
“没关系的,我从不会与你置气,更何况你主动向我坦白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只是你下次不要瞒我了,我全心待你,你却不同,我只觉得伤心。”
顾承宇反握回去,神情感动。
“阿帑,还是你好!好兄弟!我们再结拜一次吧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”
傅思远嘴角笑意一僵,顾承宇却已经拉着人往上走。
“走,我们上去,闻人长老修为高深,说不定也能指点你一二!”
零零柒:“……”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自古天然克绿茶,傅思远还真是踢到铁板了。
闻人玉吊儿郎当地靠在亭子里,单手展开锦花报。
“缥缈宗弟子深夜与一男子幽会,二者竟然是师徒!他们无情道玩的是越来越花了,啧啧啧。”
脚步声渐近,闻人玉头也不抬,只将报纸翻了个面。
“闻人长老,弟子来了。”
顾承宇拱手行礼,闻人玉瞥一眼,目光落在少年身后半步的傅思远身上:“诶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