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
朱雀语重心长:“你本就是纯阳之体,又属火,然后又契约了我为本命灵兽,体内阳气过盛,原本是没什么的,可你又和人家结了同心契,这同心契本就是裨益双修的玩意,一催化,你就这样了呗。”

“我说你好好的一大小伙子,和人结什么同心契啊。”

顾承宇人傻了: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阴阳调和乃天地自然之理,你和道侣羞羞一下子就解决了。”

顾承宇捂住下身,非常坚决:“不行。”

“为何不行?”

“说来话长,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,而且他也是男子,二者皆阳,哪来的阴气?总之这事不成。”

朱雀见状也不劝:“那好吧,那你去寒潭泡着吧,寒潭有足够的阴气供你吸收,但这只是权宜之计,你的纯阳之体已经觉醒,等你修为更高些,寒潭是压不住的。”

顾承宇闻言马不停蹄往思过峰去,一猛子就扎进水里。

“啾——!爹爹你要跳就跳别带着我跳啊,啾啾啾,好凉好凉好凉!”

朱雀扑腾着翅膀落在地上。

寒潭水果真有效,极大缓解了少年身上的燥热,整个人沉入水中,任由寒潭水浸透每一寸肌肤。

顾承宇咕噜咕噜下潜了几米又突然冒出来。

然后——

“哗啦!”

和池子里傅思远四目相对。

“噗——咳咳咳!好,好巧,阿帑,你也来玩水啊。”

傅思远:“……”

挚友半身浸在水中,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,但衣物仍是整洁端庄,正用一种有些微妙的表情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