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的傅思远。
傅思远踩在陈荃文的胸口,生生踩断了男人的几根肋骨,灵力死死缠住他的咽喉。
陈荃文挤出一个狰狞的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原来——是、你——”
“你——竟是——”
傅思远无心听他辩驳,声音极冷,紫雾般的灵力也越发强悍,开始腐蚀皮肉:“再问你最后一遍,他呢?”
“哈哈?他?他早被我炼化了,尸骨无存!”
“那小贱种还在大喊——好疼啊好疼啊!救救我——谁来救救我!哈哈哈哈——”
陈荃文几乎窒息,眼珠突出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傅思远眼底闪过红光,皮肤上骤然亮出诡异纹路:“撒谎!你撒谎!”
“找死。”
尽管知道陈荃文说的都是假的,但傅思远还是不可抑制地暴怒,他捧在心尖尖上的顾承宇,绝不容许被这么亵渎!
陈荃文大张着嘴,在灵力的侵蚀下不断哀嚎,皮肉开始融化,四肢扭曲断裂,咔嚓咔嚓,整块模糊的人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,最终化为了一具干尸。
傅思远厌恶地松手,目光扫过丹房内其他几具死状一致的尸体。
死不足惜。
角落里,一柄染血的长剑静静躺着,傅思远指尖发颤,小心翼翼地拾起。
这是顾承宇的配剑寄人间。
傅思远沉默地离开,不再逗留,临近寒潭时,同心契的感应,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他感知到顾承宇的灵力正在发生某种惊人的蜕变,隐约还夹杂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