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我们聊聊。”

顾承宇盯着陈荃文看了半晌,却并未挪动。

“年轻人,有戒心是好事。但有时候,机缘比戒心更重要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。

顾承宇盯着那瓶子,这老东西在耍什么花样?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陈荃文指尖轻点瓶身,“血髓丹。练气期服用,可直达筑基大圆满。筑基期服用,可直入金丹。”

顾承宇早已知晓这等禁术的威力,心中平静,面上却假意迎合:“是吗?这等神物,长老为何给弟子服用?为何不自己用?”

陈荃文摇头,语气幽幽:“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好孩子。”

“修行本非易事,想要变强,总得冒些风险不是?”

我呸,残害同门,屠戮无辜的小人!

顾承宇嘴角扯出一抹假笑,抬手接住抛来的玉瓶。指腹刚触到冰凉的瓶身,他突然发力——

“嗖!”

瓶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
顾承宇拿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
他右手虚握,从心境中猛地抽出一物——通体黝黑,泛着冷光的手枪。

陈荃文眯起眼:“这是何物?”

顾承宇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抬手,扣动扳机。

“砰!”

震耳欲聋的爆响在山洞中回荡。陈荃文肩膀炸开一朵血花,他踉跄后退,满脸不可置信,这暗器——竟能破开护体灵气?

顾承宇没停,又连扣两下扳机。

“砰!砰!”

陈荃文猝不及防,子弹撕裂空气,精准贯穿胸口。灼热的弹头陷入血肉,发出隐约的灼烧声。

趁着对方吃痛的刹那,顾承宇撞开男人,猛地向外奔去。

“小畜生!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