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琢面色如常。

“陈长老唤弟子前来究竟所谓何事?”

陈筌文屏退众人,放下茶盏。

“我前几日和你说的,你可有想好?”

林琢垂眸不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。

“乖侄儿,那丹药我已叫弟子亲身验过,小禹也用了,丹方改了十余遍,百利而无一害,你且放心便是。”

林琢面色有所凝滞。

“我知晓你遇上了瓶颈,故有心助你。”

手上被塞入一枚小巧玉瓶,陈荃文压低声音。

“你只当是普通培元丹便可,若有异状提前告知我,我绝不会害你。”

林琢收下药瓶,眼底心绪难明:“林琢多谢叔父。”

“都是自家人!”陈筌文摆手笑道,满意坐回原处,林琢未再停留,行礼告退,陈筌文也不拦。

陈筌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,转而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擦手。

不多时,一名玄衣弟子入内,急道:“师尊!小林少爷的丹毒沉疴已久,长此以往必定……”

男子摆手,神色随意:“无妨,他若是连这点苦都撑不过去……呵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

“师尊……还有一事……”玄衣弟子低头,语气踌躇,“那,那张子穆在用了……那洗髓丹后……浑身剧痛,昨日夜里……暴毙、而亡……”

“什么?!”

男人起身,神色阴郁。

又是这样,白瞎了我的丹方。

“罢了……还是老样子找个由头处理了,再换几个弟子试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