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这个恶心的名头。

傅思远最厌恶烂好人,没由来的善念令他恶心至极,可顾承宇总是不同的。

总是一个,永远的例外。

阴郁少年垂着眼眸。

没关系,他有的是心机和手段。

他会抓住顾承宇,抓紧顾承宇,让他知道何谓刻骨铭心。

傅思远声音低哑,沉在黑暗中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郁,不知是在说谁。

“你救了他,却抛弃他,他会死的。”

……

傅思远身上带着寒凉水汽,钻进被窝里有些冷,顾承宇迷糊地小声嘟囔。

“你跑去冲澡了?”

傅思远没回答,只是往顾承宇身边靠。

半梦半醒间的少年往他身上渡了温热灵力,摸索着把被子往上拉,做完这一切的“老父亲”又沉沉睡去。

“唔……”

崽啊。

“别染上风寒了……”

傅思远眯起眼,眷恋地埋进少年怀中:“……承宇,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
其他人都去死吧。
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,顾承宇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拍门声吵醒。

哐哐哐哐哐!

“啧。”少年拱了拱被窝,抽出一只手推推傅思远。

“阿帑,门口谁啊?一大清早发神经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