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,赤龙堂的一处地牢。”

“你把我迷晕带过来做什么?”

“关,关起来,近日有东洲来的大人,要了好几批不同命格的货,年纪就是……就是十二至十八。”

“其他被拐的人呢?”

妙真委屈抬头:“这,这我不知道啊,祖宗,我们手底下负责的也不一样,您找的是哪一批啊?”

“黑市。”

“黑市……那,那是杨一舟手底下的!我全交代,全交代,祖宗饶我一命吧。”

老道慌慌张张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:“这是黑市的通行令,有此令牌,便可畅通无阻——您请您请。”

待妙真把家底都抖了个干净,才小心翼翼看向顾承宇,少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奇怪的法器,接着黝黑洞口顶住他脑门,只听咔哒一声。

子弹上膛。

妙真做了十几年害人勾当,心觉不妙,顿时涕泪交加。

“祖宗!祖宗!不是说交代了就不杀我吗?”

“其实我也是个苦命人,入这行也是迫不得已,我本性一点不坏的!”

“您问的,我可老老实实全抖出来了啊,这东西都在这了,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”

顾承宇咧嘴一笑,眼底冰凉。

“骗你的,交代了也吃枪子,下辈子记得——”

砰。

做个好人。

傅思远皱眉看着溅到顾承宇手背的血点,又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帕子,轻轻擦净那滴殷红。

“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