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是男人的荣誉!”
傅思远突然含住伤口轻轻一吮,掌心贴着少年后脊。
顾承宇只觉得又疼又痒,缩着肩膀笑就要躲:“哎,痒!好痒,好痒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别用嘴吸魔气!那魔气伤了你怎么办?”
他扭着身子要躲,又被傅思远按回榻上。
挚友声音含糊。
“不会的,我没事。”
包扎好伤口,二人安静坐在客栈软榻,顾承宇嘟嘟囔囔:“我说了我真没事,你非不信,我身体多好啊,赶明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傅思远不语,抿紧唇,一副严肃古板的模样,显然是半点没听进去顾承宇的话。
少年玩心大起,哎呀一声倒在他身上,拉长语调:“板着脸干嘛,像个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娘子。”
傅思远额角青筋一跳。
顾承宇变本加厉地把人往床上拉,笑嘻嘻道:“小娘子别生气了,今日可是我们二人婚期呢,来洞房花烛呀。”
“顾承宇!”
傅思远恨恨咬牙,用力在少年怀里拱了拱。
总是这样——勾着他,哄着他,却全是谎话!
顾承宇根本不爱他,却总是这样。
傅思远恨死这人嘴上没个把的情态了,他深深吸了一口那魂牵梦绕的清香,犬牙发痒。
想咬一口。
恨死你了。
想咬一口。
恨死你了。
恨你恨你恨你恨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