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缘分天注定,强求不来的。
陈大连连作揖,介绍道:“哎呦我的大小姐啊,这是咱们姑爷。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陈素莲泪眼朦胧,攥紧帕子,“我是不会嫁的!”
“够了!”陈方圆猛拍桌,“贵客面前成何体统,将小姐带下去,闭门思过三日。”
门一阖,这厢房内便再无他人,陈方圆负手站起:“敢问贵客姓甚名谁?年岁多大?籍贯何处?”
“实不相瞒,陈某未有嫁女之意,这绣球招亲实乃权宜之策,为的是让小女死了那条心。”
顾承宇轻咳一声,顺水推舟:“在下乃玄月宗弟子,听闻令媛有异,便怀疑是异术作祟,特来一探究竟。”
“玄月宗?!东洲玄月宗?”
“正是。我和师弟游历途经此处。”顾承宇手诀一掐,那碎裂茶盏便物归原位,完好无损,“远远便见这南镇邪气冲天,刚刚我见陈小姐周身黑气环绕,怕是深受那邪祟所害,但请陈老爷切勿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茶碗盖当啷掉在桌上,陈方圆摘下手上的玉扳指就往顾承宇手上塞:“贵客贵客!真真是贵客!小女有救了,我就知道,我那女儿定是被邪物迷惑,小修士!千万救救她。”
“我就知道,那书生有鬼!”
傅思远把刀鞘一伸,抵住陈方圆那欲摸上顾承宇的手。
少年不动声色避开陈老爷:“自当尽力——”
“多谢多谢!”陈方圆大喜过望,冲门口叫,“陈大,这三福楼的佛跳墙,水晶糕,烧鸭,喜团子……顶好的都招待上。”
三人围坐在桌边。
“自打她四日前礼佛回来,这孩子就说在那菩萨庙中遇上心上人,是个书生,我这女儿自小便被我宠得娇惯,眼高于顶,看不上旁人,我本来心想那也算是好事一桩,便迎了那书生进门一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