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!就是他们,就是他们三番两次欺辱人!今日正好逮个正着。”

师姐柳眉倒竖,冷哼一声:“林禹,方泽鑫,陈伟,你们三人将门规置于何地?随我去执法堂领罚!”

林禹气势弱下来,却不动,从怀中摸出一块精致令牌:“师姐,此事是个误会,那定胜峰的陈长老是我叔父,我是下山替叔父买些精铁炼器,途经此处……请看采买令。”

师姐却是不怕,她见多了林禹这种人,冷笑一声:“好大的口气,我管你陈长老王长老,随我去执法堂!同门不得相残的门规,你是忘得一干二净!”

几人不甘不愿地随师姐离去,林禹怨毒眼神如刀,咬紧牙关挤出话。

“你这小废物,我们走、着、瞧。”

顾承宇并不怕,反唇相讥:“你爷爷我等着呢。”

“你没事吧?还好还好,我路上遇见了执法堂的师姐。”

小丑奴低头轻语:“阿奴没事。”

“怎么还叫阿奴?”

顾承宇不满地扶着他的肩膀。

“不可自轻自贱!”

少年不知想到什么,高兴地拉过他的手,在掌心一笔一画,写成个“帑”字,神情雀跃:“今日我从藏书阁那边学了个新字。这个字念tang(三声),底下奴字加个巾,可好记了是不是?”

“你先前说自己不识字,那我就给你找个好记的。”

“我一下就想到你了!”顾承宇附耳对他说悄悄话,“这是宝藏的意思。”

少年眉眼弯弯,在阳光底下咧开嘴笑,细碎暖光汇在眉眼之间,眸中汇集万千光明,两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——凝成了傅思远两世的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