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会消失的。”
“阿帑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傅思远倒是比零零柒预料的反应平静得多,甚至抿唇轻声笑了一下,温温柔柔地反握住那截细腻的手腕。
他太了解顾承宇了,也很习惯这人的处事方式,不论他是何模样,光风霁月的,插科打诨的,脑袋里装满鬼点子的,他都觉得可爱。
傅思远早就无可救药了。
在很早很早很早以前,他就陷入爱河了。
今日的修炼进度说不上快,但也没有低于顾承宇的预期,这加速外挂果然好用的很。
顾承宇修炼时全神贯注,极易进入入定状态,傅思远也没有打扰他,待二人都调息完毕,感到此处灵气已无法为吐纳之术所用时,已是深夜。
更深露重,股股冷风从袖子里倒灌,寒气黏在皮肉上,天上不知何处落下几片鸦羽,呕哑嘲哳的怪叫更添几分悲凉。
嘎——
嘎——
嘎——
顾承宇:“……”
午夜,树林,乌鸦,怎么看都是要倒大霉的先兆。
二人不出意外地迷路了。
第三次路过同样的标记点时,顾承宇扶着树干左看看右看看。
这给我干哪来了。
他静下心,感受着周遭灵气的浮动,尝试找到方位,重新盘膝坐下运气,耳畔寒风逐渐虚化成遥远的海潮声,神识如细密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