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宇。”
傅思远脆弱地把额头抵在顾承宇的腰侧,呼吸急促,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,直接传递到顾承宇的皮肤上。
顾承宇低头看向傅思远,只见他的脸颊贴在自己腹部,声音低哑而颤抖,带着说不出的哀戚:“承宇。”
顾承宇却是惊喜万分。
“阿帑?!”两手扶着傅思远的双肩,眉眼中流露出十足的喜悦,“你也回来了是不是?”
[纳尼?还有高手?]
傅思远点点头,青涩地重新抱住顾承宇的腰,闭着眼睛不说话,顾承宇慈爱地摸摸他的狗头,带着一种父子重逢的喜悦感。
“怎么了?又变回小哑巴了?”
傅思远闷闷出声,声音有些沙哑:“没有。”
顾承宇已经很久没见过傅思远这副模样了,他记忆里的傅思远大多是翩翩君子,冷傲矜持,成日端着个架子,除了面对顾承宇,看人都不拿正眼看。
“哎呀,你这小哑巴模样倒是真可怜可爱。”
少年笑眯眯地捏捏他的耳朵又捏捏后颈,故人重逢的喜悦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。
太好了是原来的兄弟,熟人好啊熟人妙——他正愁找不到工具人。
兄弟为了我的前途,你就先忍耐一下吧。
傅思远现下大约是在逃脱无妄城的追杀。
无妄城是极北之地最为富庶的城池,素来有“玉辇纵横过主第,金鞭络绎向侯家”之名,离这奇远,坐飞舟也要三天三夜,金丹期修士在城中比比皆是,人人皆怀至宝,有人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算计阴谋,其中的龌龊肮脏不可用言语概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