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抢了宝贝的恶龙。

那样子看起来，仿佛离直接发飙只差一步。

而听到陆然的提问，戚聿却并没有回应什么。

反而是坐在他身边的白落川，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戚聿，瞪了他一眼说：“端正态度，不许这样！昨天不是讲好了吗？”

白落川不愧是驯狐高手。

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。

戚聿的态度，就立刻发生了180度的转变。

脸上堆起了那种充满了讨好的笑容，又低头过去，蹭了蹭白落川的脸颊，他说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今天起的太早，有点不太适应，绝对没有对着陆然迁怒的打算！”

陆然：……

你自己听听。

这屁话你信吗？

但毕竟开工资的就是爷。

陆然适当的选择了沉默。

一路上，戚聿都在跟白落川提醒。

说如果职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，或者有什么不喜欢的想法，就要在第一时间说出来，绝对不可以憋在心里，委屈自己。

听起来像是在关心白落川。

但经过一天一夜的类似输出，白落川非常确定，戚聿其实只是想告诉他：

上班玩玩就行了。

他更喜欢白落川辞职在家的样子。

但知道这种事情不会成真。

所以戚聿也从来没说的那么具体。

白落川就当做自己没有听懂、对方想要表达的那些深层次的含义。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频频点头，直到车子抵达公司门口，他才眼睛一亮说：“我跟你们不在一个岗位，我直接去找人事部吗？”

戚聿立刻表态：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
白落川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，他说：“都跟你说多少次了，我是能够自主呼吸，独立行走的成年人。公司入职的事情都搞不定的话，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再叫我‘哥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