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灵魂一同离开,肉体被路过的鱼虾吞食,骨骸将永远紧紧捆绑在一起。

……

泽菲尔知道其他两个人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
六十几岁对人类来说是那么年轻。

在虞闲去世的当天,他预约了安乐死的名额。

他怕自己走晚了就找不到虞闲了。

安乐死的日期定在了一周后,泽菲尔可以在最后这段时间处理好后事。

临死前,男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虞闲居住得最久的两栋房子。

泽菲尔躺在虞闲昨夜才睡过的床上,这上面还保留着虞闲身上香香的气息。

明明在昨晚,他的阿闲还躺在这张床上打着游戏机。

泽菲尔不是个爱哭的人,但此时他唯一的宣泄点就只剩下眼泪了。

三人里最内敛的那个,却是嚎啕大哭得最惨的。

枕头很快被浸湿,泽菲尔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游戏机,睁着眼在床上度过了一晚。

……

在安乐死的前一天,泽菲尔开始整理自己的遗物。

这两栋房子会被他捐出去,他此生的积蓄也会全部捐赠给海洋环保协会。

泽菲尔的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保险箱。

他把里面的一个铁盒拿出来,一翻开盖子,里面赫然是二人初遇时虞闲托付他扔掉的糖纸。

男人翻开洗干净的巧克力包装,里面还有两个被特殊处理过的翻糖小人。

一个是他,一个是虞闲。

是虞闲送给他的第一个生日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