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坐电梯去了一楼,到了缴费的窗口,他直接用泽菲尔的账户余额支付了医药费。
泽菲尔的锁屏密码和支付密码他都知道,这一点对方倒是对他极为信任。
虞闲身上沾染了一些鲜血,连手机上都有不少干涸的血色,他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,把皮肤上和手机上的血冲洗干净。
做完这一切,虞闲才如释重负地回了病房。
泽菲尔躺在病床上依然处于昏迷的状态,虞闲还记得实验室里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红,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医疗发达,对方可能早就撒手人寰了。
单人病房的设施还算齐全,虞闲懒得帮泽菲尔擦洗身体,转头就躺到了折叠床上睡觉。
虞闲一直睡到第二天醒来,一睁开眼,就看到泽菲尔侧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男人看到他醒来,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,“阿闲,你醒了?你肚子饿不饿,我马上去给你做饭。”
泽菲尔像是没有看到这个环境,满心满眼都是虞闲的衣食起居。
虞闲从折叠床上坐起来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“你没看到自己手上的绷带吗?”
泽菲尔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道:“我看到了,我只用左手也可以做饭的,我知道阿闲最喜欢我做的菜了。”
虞闲皱了皱眉,再次提醒道:“你以后可能都做不了实验了,你要失业了。”
泽菲尔艰难地撑起身子,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,眼底依旧带着恳求,“阿闲,我们一起回寒屿镇好不好?”
虞闲看了他一眼,却没有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,“连坐都坐不稳还想给我做饭。”
泽菲尔自责地低下头,“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了,我应该先请人照顾你再废了这只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