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菲尔看着他的背影,心脏猛地一跳,终于不管不顾地抓住了虞闲的手腕,“阿闲,你要去哪里?”
虞闲抬眸,冷哼一声,“不要跟着我。”
泽菲尔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乞求,“阿闲,你不要走。”
男人根本不敢赌,他害怕虞闲这一走就直接回海底了。
也许对方出了这扇门,二人就是永别了。
泽菲尔猛地跪下来,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,他双手紧紧握住虞闲的手腕,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,“阿闲,你别丢下我。”
虞闲被他冰冷的体温吓了一跳,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,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去哪里?”
泽菲尔蓦地松开他,很快抓起实验台上的剪刀,狠狠扎入了自己右手的手心。
第一下没有扎穿,泽菲尔又握住剪刀把手,把尖锐的那头用力压了下去。
直到剪刀彻底贯穿他的手掌,他才满意地勾起唇,近乎痴狂地抬起头,“阿闲,我退出科研所,我再也不做实验了……我们一起回寒屿镇好不好?”
泽菲尔身体无法控制地发着抖,可他像是看不到那些血,只眼巴巴盯着虞闲,眼底满是偏执。
虞闲亲眼看着那把银色的剪刀从他的手掌穿过,再出来时已经是刺眼心的红色。
他吓得连连后退,直至后背贴到墙面才冷静下来,“泽菲尔,你有病吗……”
泽菲尔把剪刀拔出来扔到了地上,鲜血从他掌心的血洞源源不断地涌出,衣袖很快被血液浸湿,地面更是被淌出了一个小血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