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张口说话,可喉咙火辣辣地疼痛,肚子里更是灌满了水,身体无一处不是痛苦的。

虞闲双眸含着恼怒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“不会游泳为什么还要跳下来?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,还是你笃定了我一定会救你?”

泽菲尔双手扶住水缸的边缘,很快呛咳出几口清水,他声音嘶哑,小心翼翼地去牵虞闲的手指。

“阿闲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一时脑热,我只是怕你再也不理我了……”

虞闲躲开对方伸来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

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泽菲尔神情恍惚,眼底含着破碎的泪光,“对不起,我又惹你生气了。”

虞闲冷着脸,神情是泽菲尔从未见过的淡漠。

他心底满是恐慌,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思考,他深知自己再也无法和虞闲回到从前,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对方。

虞闲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亲近的人。

泽菲尔双手撑在水缸边缘,身体很快离开了水面。

他脸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,还在故作坚强地朝虞闲微笑,“阿闲,我抱你下去吃饭好不好?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饿肚子。”

虞闲看了眼自己的尾巴,声音冷淡道:“有带裤子吗?”

“我带了你的换洗衣物,你等我,我去给你拿。”

泽菲尔从梯子走下,很快帮虞闲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条毛巾,他重新走回水缸上方,伸手把衣服递给虞闲。

虞闲也不避开他,直接化作双腿爬出了水缸。

他站在梯子上,泽菲尔双膝跪在一旁,很有眼力见地用毛巾帮他擦拭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