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,但他突然很想去看看泽菲尔上班的地方。
虞闲放好手机,在浴室里洗完了澡。
夜晚上了床,泽菲尔很自然地把他抱进怀里。
自从上次帮他度过了发情期,泽菲尔就时常对他搂搂抱抱。
虽然不像斯卡利特那样随地大小亲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虞闲腰侧全是上次留下的掌印,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去就又在睡梦中被补了几个。
泽菲尔热衷于在他睡觉时对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虞闲看在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份上就没戳穿。
泽菲尔关了灯,虞闲待在他怀里,小声跟他商量,“我明天想去接你下班。”
泽菲尔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他用下巴蹭了蹭虞闲的头顶,“怎么突然想接我下班?”
虞闲随口扯道:“我想看你工作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泽菲尔温声道:“我明天把地址发你,你坐车过来,现在好好睡觉。”
虞闲乖乖点头,很快在对方怀里睡了过去。
他一睡着,泽菲尔立马将他的身体往上提了几分。
男人埋在虞闲的脖颈,唇瓣贴到柔软的皮肉上,又意味不明地留了几个明显的痕迹。
第二天傍晚,泽菲尔把咖啡厅的位置发给他,又给虞闲约了辆悬浮车。
明明只是二十分钟的路程,但男人还是怕虞闲半路被人拐走或者是出什么意外。
虞闲坐上悬浮车,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那家咖啡厅门口。
这家咖啡厅在一条冷清的步行街上,装修以黑白为主,风格很低调。
虞闲推开门走进去,就看见泽菲尔戴着帽子,身上穿着店服,腰间还系着棕色的围裙。
门口的风铃响了几声,泽菲尔抬头望过来,眼底皆是柔软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