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,在抑制剂完全起效后,他便从浴缸里走出来,裹上了架子上的浴袍。
他走出浴室,餐桌上已经摆了四道菜。
虞闲后知后觉感到几分饥肠辘辘,刚好这时泽菲尔端着饭出来,他便屁颠颠跑去吃饭。
夜晚,在虞闲进浴室泡澡时,泽菲尔先进了房间把床单换了一套。
原来的那套被褥已经被水弄湿了,泽菲尔不敢多看就急忙塞进了洗衣机里。
……
虞闲这个月的发情期以一支抑制剂宣告结束。
之后的几天,虞闲几乎每晚都会做梦。
梦的内容也很简单,全是一年后的他真的得了口起功能障碍。
虞闲每次从梦里惊醒,都要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。
还好不是一年后。
虞闲长舒一口气,但因为最近连续的噩梦,他总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痛。
他最近每天都会确认一下自己的某种功能。
次数多了,身体不免有些发虚。
虞闲起身下床,走到浴室,刚拿起漱口杯,就看到放在架子上蜜蜂形状的发夹。
虞闲好奇地拿起那个发夹,余光瞥见自己头上黑色的发夹,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泽菲尔给他准备的。
虞闲取下黑色的发夹,用那个蜜蜂发夹把刘海固定到了头顶。
没有刘海的遮挡,精致的五官也就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虞闲的双眸有点像猫,眼角微微下垂,不像狐狸眼那么狭长,总体是偏圆的,眼尾微微上钩,加上碧绿的瞳孔,更像是一只猫才会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