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菲尔抿了抿唇,“可以,但是我怕你撑不住。”

虞闲对自己的体力有着莫名的自信。

“我可以的。”虞闲推了推泽菲尔的肩膀,“哥哥你出去好不好。”

泽菲尔把抑制剂放回抽屉,有些犹豫地下了床,“你真的可以吗?”

虞闲确信地点了点头,“我行的。”

泽菲尔有些忧虑地走到门口,“那我去给你做饭,你待会出来吃饭。”

虞闲压着被子,用力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泽菲尔走出房间,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
虞闲见房间空了下来,立马将被子掀起盖在了身上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,虞闲发现自己还没冷静下来。

被窝里还有两颗小珍珠,那是他急得流出来的眼泪。

虞闲又硬撑了一会,最后发现自己变得更糟糕了。

他随意披上睡袍,双腿发虚地挪到房间门口。

他打开门,求助地看向客厅的泽菲尔。

还不等他出声,泽菲尔就快步走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虞闲靠在门框上,“我想注射抑制剂……”

泽菲尔叹了口气,扶着他回到床边。

因为窗户关着,如今房间内萦绕的全是虞闲身上的气息。

泽菲尔抿了抿唇,视线落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