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昨晚睡到一半就闹进了医院,此时也忍不住犯困。

泽菲尔拿来膏药,在虞闲雪白的手腕上贴了一张新的膏药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虞闲丝毫不见外地爬上床,一点也看不出是昨天才搬进来的。

泽菲尔帮他关了灯,抱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。

浴缸还要两天才会有人上门安装,泽菲尔知道人鱼即使上岸也不能一直长期不变回鱼尾。

他洗完澡出去,又把自己和虞闲的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里。

回到房间,却见虞闲还没睡着。

虞闲强撑着眼皮,他睡前想起来昨晚泽菲尔是打地铺的,他想等对方洗完澡回来一起睡床上。

“哥哥。”

泽菲尔走过去,弯下腰帮他压好被角,“怎么了?”

虞闲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“以后我们一起睡床,你别打地铺了。”

要是泽菲尔一辈子买不起大房子,总不能一辈子都睡在地上吧?

泽菲尔勾了勾唇,“好,你先睡,我吹干头发就上床。”

虞闲得到回复,立马表演了一个秒睡的技能。

泽菲尔轻笑一声,用那个新机器吹干头发就又走回了床边。

他掀开被子上床,又调了个早起上班的闹钟。

做好睡前工作,他才安心地闭上了眼。

两人虽然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但泽菲尔睡姿很端正,完全没有冒犯虞闲的意思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,摆在床头的手机骤然发出吵闹的铃声。

泽菲尔很快醒来关掉了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