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吗?”

虞闲咬了咬唇,“还好。”

泽菲尔眉心紧皱,“肯定扭到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虞闲把手抽回来,“过几天就自己好了,去医院肯定要花好多钱。”

泽菲尔把他从地上抱起来,“不行,要是留下什么隐疾怎么办?”

虞闲怀里被塞进一套衣服,泽菲尔想到他的手,又问道:“还能穿衣服吗?”

还不等虞闲说可以,泽菲尔又自顾自道:“不行,要是你提裤子又伤到手怎么办,我帮你穿。”

虞闲碧眸微瞪,“我一只手也可以的。”

泽菲尔不听他的辩驳,直接将他裹在身上的浴袍解开了。

虞闲下意识夹紧腿,但看泽菲尔一脸正气,眼里不带丝毫邪念,他就又放松了下来。

看来泽菲尔真的只是把他当作儿子。(只是虞闲自认为)

二人都换好衣服,快出门时,泽菲尔看着虞闲穿着家居拖鞋的脚陷入了沉默。

虞闲被他看得不自在,两只脚偷偷后退了一点。

泽菲尔牵着他另一只手出门,又柔声哄他:“从医院回来我带你去商场买衣服。”

虞闲乖乖点头,被泽菲尔塞进了提前叫好的计程车里。

司机看了眼目的地,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,“怎么大晚上去医院,生病了吗?”

泽菲尔声音柔和,“他摔跤扭到手了。”

司机主动和他们聊了一路,泽菲尔耐心地回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