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菲尔眼眶通红，双手紧紧抓着虞闲的手臂。

他吐出嘴里的海水，头上的黑发也全部湿透了。

虞闲不敢置信地问道：“你不会游泳吗？”

他记得泽菲尔从小在海边长大，按理来说应该是会游泳的。

泽菲尔小声解释：“我小时候溺水过，就一直没学。”

虞闲眨了眨眼，“那第一天你还走到那么深的水里找我。”

泽菲尔垂下眼睫，“以前从没见过人鱼，那天我很激动。”

虞闲接过对方手里已经灌满水的袋子，“你很害怕水吗？”

泽菲尔抿了抿唇，“还好。”

虞闲将袋子放到礁石上，突发奇想道：“要不我带你去海底逛一圈，让你克服一下溺水的恐惧？”

泽菲尔双眸微瞪，“我也可以去海底？”

【虞闲：99，剧情里尼柔斯是怎么让泽菲尔在水里呼吸的？】

【99：传说中，只要被人鱼亲吻过就能在水里短暂地呼吸。】

虞闲想到亲吻，又看了眼泽菲尔微粉的唇瓣。

他朝对方问道：“我试试，不过我要碰一下你的嘴巴，你介意吗？”

泽菲尔以为只是用手碰，没有丝毫负担地点了点头。

虞闲见他同意，不带任何旖旎意味地亲了一下泽菲尔的嘴唇。

泽菲尔瞳孔震颤，身体僵在了原地。

虞闲跃跃欲试，“你试试现在能不能在水里呼吸。”

泽菲尔耳朵通红，还要强装淡定地把脸埋进海水里。

他尝试在水里吸气，结果不仅没获取到氧气，还让海水进入到了气管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