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摇了摇头,“不要结婚。”

斯卡利特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我知道,你除了发情期以外都不想被我碰,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结婚,我们时间还长,等你接受我了我们再结婚。”

虞闲敷衍地嗯了一声,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
居然能让斯卡利特吵得那么凶,对面的态度肯定很强硬。

他还记得自己第二个任务世界,皇帝甚至还想要除掉他。

这个世界是法治社会,斯卡利特的父亲就想把他送给别人。

或许是察觉到他的不安,斯卡利特之后几天都会提前从公司赶回来陪他。

一个月过去,虞闲又迎来一次发情期。

有了上次的经验,斯卡利特直接在床上铺了一层防水垫。

虽然不用反复换床单了,但做完一次发现彼此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
虞闲浑身发着抖,被斯卡利特抱去浴室冲洗。

男人一米九出头,抱着虞闲走动轻而易举。

虞闲狠狠咬住对方的肩膀,试图把刚才受的委屈全部报复回去。

斯卡利特履行了之前的诺言,在虞闲这段期间全部讨要了回来。

虞闲累如老狗,内心不断怀疑到底是谁来发青期。

浴缸内,斯卡利特把他抱在怀里。

虞闲泪眼朦胧,身体一动不敢动,“你出去,我要自己洗。”

斯卡利特声音沙哑,“宝宝,我们这四天都不要分开好不好?”

虞闲手指发着颤,“你要弄死我吗?”

斯卡利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不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