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泡在浴缸里,浑身都是黏/腻的汗水。

斯卡利特往浴缸里放水,全部放满后,他才跟着坐了进去。

虞闲被他锁在怀里,唇/瓣已经被亲得破/皮。

因为刚解决过两次,他现在意识已经恢复了清醒。

斯卡利特还处于口口不满的状态,但他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,四天时间他要好好规划。

二人洗干净回到房间,斯卡利特拆掉原来的床单,又给床铺了张新的床单。

刚躺上床没多久,二人又没忍住做了些不可言说的事情。

虞闲累得睡了过去,斯卡利特拿来湿巾,在内心感慨自己根本没必要换床单。

虞闲上一次发/情期用了抑制剂,严格意义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度过发/情期,斯卡利特已经摸到了一些规律,虞闲大概隔几个小时就需要解决一次。

斯卡利特将家居服套回身上,打电话让管家送一些补充体力的营养液和瓶装水过来。

没等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斯卡利特用被子盖住虞闲的身体,起身去门口拿东西。

管家把他要的东西都放在袋子里,斯卡利特接过来,低声叮嘱道:“这几天没有吩咐不要来打扰我们。”

管家颔首,“好的少爷。”

斯卡利特关上门,将那袋子东西扔到了沙发上。

他拿了一瓶矿泉水,把虞闲从床上扶起来,试图往对方的嘴里灌一些水。

虞闲睡得太熟,大部分清水都从他的嘴角流到了脖颈。

斯卡利特的视线跟随着那串水珠移到了虞闲的锁骨。

原本白皙的皮/肉如今全是他留下的痕/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