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色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,血雾逐渐飘散在海水中,刺鼻的血腥气直接传出了洞口。
虞闲像只进入进攻状态的野兽,眼神冰冷地看着伯西亚,“我让你别过来。”
伯西亚被他的眼神震退,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退出了洞口。
“虞闲你别生气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没有恶意,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撑不过发情期,只要你不同意,我绝不会做什么的。”
虞闲呼吸滚烫,用仅存的力气说道:“我不需要你,滚。”
伯西亚一边说着对不起,一边从洞口离开了。
虞闲双手发颤,匕首从他的手中脱落,紧张挺直的躯体无力地瘫倒了回去。
身体还在持续发着烧,虞闲视线逐渐迷蒙,漂亮的鱼尾下意识在海草上面磨蹭。
然而海草太软了…
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想欺负他,他大概也只会主动勾上对方的脖颈。
尼柔斯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此时的虞闲像个艳/鬼,眼尾泛着红,唇/瓣也咬得通/红,浑身的皮/肉透着粉,模样美得惊人。
尼柔斯游上前,鼻尖嗅到了一股残留的血腥气。
他看到地上的匕首,吓得游到虞闲身边,将虞闲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。
在发现虞闲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伤口后,尼柔斯猛地松了口气。
虞闲像条咸鱼被他翻了几次面,意识也清晰了一些。
他看到眼前的尼柔斯,声音也软绵绵的,“你怎么也在这……不许碰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