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叙解释他们是朋友,众人只是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虞闲全程挂着礼貌的笑,被夸帅也只是礼貌地说声谢谢。
打完招呼,二人去了桑叙的房车,一锁上车门,桑叙立马贴了上来。
虞闲被他抱到桌上,男人紧紧搂着他的腰,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虞闲被吓了一跳,还来不及骂他,就被男人侵入了口腔。
桑叙亲得很深很用力,虞闲眼尾染上嫣红,惊慌失措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。
桑叙任他拍打,直到亲够了,才松开气喘吁吁的虞闲。
他身上还穿着银白色的古装,肩膀处绣着精致的花纹,虞闲害怕弄坏他的戏服,甚至不敢用力去抓。
桑叙憋得面色发红,又不理智地来扒他的衣服。
虞闲想跑,结果刚跳下桌,又被男人按在了沙发上。
房车的位置不大,桑叙体型高壮充满压迫感,虞闲被他堵在角落,根本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。
“阿闲,我忍不住了。”桑叙声音嘶哑,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。
虞闲坐在沙发上,一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,站都站不起来。
桑叙没有脱身上的古装,他这部戏拍的是仙侠,头上还束着银色发冠,他的发型一丝不苟,与虞闲现在的模样截然相反。
他将虞闲抱到怀里,虞闲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,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每次差点发出声音,就会被桑叙无情堵住。
二人在房车待了两个小时,桑叙也没遵守承诺只吃一次,虞闲脸上满是泪痕,躺在房车的床上,手指都还在细细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