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茂不知道虞闲的身世,只以为大家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。

虞闲随意扯道:“那是我亲戚家的儿子,暴发户,家里确实有钱。”

吴茂一边拆包装,一边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暴发户?看起来不太像啊,你这亲戚还挺有气质的,走路跟个模特似的。”

虞闲没搭话,拿了睡衣很快就进了浴室。

从浴室出来,虞闲又爬上了床。
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,他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。

在他睡着后,另外两个舍友才回到宿舍。

虞闲睡得很熟,在舍友的交谈声中也还是安然睡着。

他眉眼间透着一丝虚弱的病气,吴茂路过时瞥见他微蹙的眉心,很快拿过空调遥控,将温度上调了四度。

“哎,大夏天的,温度调这么高做什么?”另外两个舍友很快开始抗议。

吴茂低声反驳:“你们没看到虞闲睡得不舒服吗,让他一晚怎么了?两个小气鬼。”

那两个舍友被说得一哽,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,“我们就是问一句,又没说不可以。”

吴茂上完厕所出来,又看到另外两个舍友开始打游戏。

在他的死亡凝视下,二人还是将对队友呼之欲出的脏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。

虞闲舒舒服服睡了一觉,第二天吴茂叫醒他,虞闲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我身体不太舒服,吴茂你帮我请个假吧。”

吴茂看了眼他疲倦的眼眸,老实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去帮你跟辅导员和老师请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