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祀在无限世界待了八年,可之后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而她呢,又要在无限世界待多久才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
当了太久厉鬼,杀了太多的人,她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杀戮,她连一开始为什么会成为厉鬼都有些遗忘了。

这么多年,她只是不断吞噬那些弱小的灵魂,壮大自己的实力。

只有在无限世界,她才能遇到和自己同类的鬼怪。

……

凌砚舟一夜未眠,身体深陷在那张曾经与虞闲纠缠过的大床,他闭上双眼,脑中不断回忆起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。

柔软的躯体,滚烫的热汗,摇晃的床脚。

短短九天,他为什么会生出如此深刻的爱意?

在他眼里,明明是虞闲主动闯入他的世界的。

可少年离去的背影又是那么决绝。

对虞闲来说只是一个月。

可对他来说,下一次触碰,又是多久之后?

凌砚舟睁开眼,眼中爱恨交织,逐渐杂糅成他无法放下的思念。

……

一回到房间,桑叙立马把虞闲留给自己的最后几样东西捡了起来。

一条锁链,一只手铐,一条黑色丝带,一条粗粝的麻绳。

他像只收集玩具的小狗,把这些东西全部“叼”到了自己熟悉的沙发上。

虽然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,却都是虞闲留给他的礼物。

在床头的抽屉里,桑叙找到了锁链和手铐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