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离开房间,凌砚舟拉起虞闲的手,把他拉到了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,虞闲抢先开口,“你知道我的身份了,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凌砚舟抿了抿唇,“从第二晚开始。”
虞闲回忆了一下,那天自己还邀请对方同睡一张床。
第二天醒来,凌砚舟问他为什么体温永远那么低,还在他的脖子吸了好几个草莓。
原来对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,只是在所有人面前伪装。
虞闲不解地问道:“你和一个npc躺在一起,就不怕我杀了你吗?”
凌砚舟轻笑一声,“你没伤害过我不是吗?反而是我没管住自己惹你生气了,对不起。”
虞闲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道歉。
相比起桑叙不断重复着那同一句话,凌砚舟的话术显然要更有说服力。
虞闲没再说什么,也不打算对凌砚舟做什么。
他总不能在房间拴两个人吧。
两只都是恶性犬,只怕一不留神就咬得你死我活了。
任务就剩最后两天,虞闲不想多花时间教训不听话的狗。
凌砚舟轻握住他的手,“虞闲,我会保护你,我知道你没有伤害任何一个玩家,我不知道那些碎片对你们npc有没有用,但我还是想全部找来,我想送你回家。”
虞闲反问道:“把碎片给我,那你呢?”
凌砚舟:“成为正式玩家,无论用什么办法,我总有一天会去找你。”
只要活着,一定会有逃离这场游戏的契机。
虞闲叹了口气,再过两天他就要被抹杀了,对他来说是脱离世界,但在其他人眼里,他和彻底死了也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