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祀声音沙哑,“肿起来了。”

柳棠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,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强迫喜欢的人,不然之后有的你后悔的。”

阑祀低垂下头,“我知道了,我现在已经后悔了。”

虞闲在一旁看着他们,“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?”

柳棠正色道:“除去今晚,就剩最后三晚了,你们两个是不准备动手了?”

虞闲抿了抿唇,轻嗯了一声。

阑祀也跟着点头,“我听我家虞闲的。”

虞闲瞪了他一眼,“谁是你家的。”

柳棠无语哽咽,“算了,我不指望你们了,剩下的人我自己解决。”

说完,柳棠毫不犹豫将他们赶出了房间。

在走廊,阑祀抓住了虞闲的手腕,“阿闲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

虞闲没有丝毫停顿:“会。”

阑祀抿了抿唇,“我以为你消气了。”

他知道虞闲在面包里下了毒,但没想到这毒会让他短暂毁容。

阑祀原本想躲虞闲一天,奈何一到晚上就被柳棠抓了出来。

虞闲看了眼他滑稽的绷带,“你告诉我怎么消气?”

阑祀讨好地说道:“那你再给我下一些毒?”

虞闲用力踩了他一脚,忍无可忍地跑回了房间。

第二天,众人在餐厅集合,只有阑祀和桑叙没有出现。

程烟用完午餐,眼神复杂地看向虞闲,“桑叙今天也不下来?”

虞闲点了点头,“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