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对面的程烟突然朝虞闲看了过来,“虞闲今天是从桑叙房间出来的吧,你之前不是和凌砚舟一间的吗?”
还不等虞闲开口,凌砚舟便主动解释:“我惹他生气,他已经搬走了。”
程烟眼神带着疑惑,“那虞闲下来吃饭,桑叙怎么没下来?”
虞闲淡定道:“他还在睡觉。”
“你不叫他一起下来吃吗?”
“他让我把食物带上去。”
程烟不再说话,反倒是林邬出声问道:“阑祀怎么也没下来?”
如果问林邬最怀疑谁,那必然就是阑祀。
这几天阑祀都是独来独往、神出鬼没,有时候看他的眼神也很瘆人。
林邬能看出阑祀很讨厌自己,但自己居然活到了现在,这也导致他有些动摇。
众人也都不知道阑祀的行动,林邬陷入沉默,方才被点名的男人缓缓从楼梯走了下来,“怎么,我就晚下来一会就开始议论我了?”
林邬抿着唇,不敢回话。
他对阑祀这个人自带一股天然的恐惧。
阑祀走到餐桌旁坐下,虞闲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面包。
“之前都是你给我面包,这是我昨天找到的,给你吃。”
虞闲脸上没有丝毫破绽,他友善地勾起唇,伸手把面包递给了阑祀。
阑祀接过面包,看着已经被拆开的包装,眼神有些古怪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但是虞闲期待地看着他,阑祀说了声谢谢,随后将面包送进嘴里,用力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