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叙自觉闭嘴,房间陷入寂静,虞闲折腾了一天,很快就陷入了睡眠。

……

夜深,阑祀在床上躺了许久,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。

脑海中回荡着虞闲对他的警告,阑祀面无表情躺在床上,没过一会,又回忆起前天夜里经历的一切。

或许他可以什么都不干,只去梦里偷偷看着虞闲……

几乎是这个想法一出现,阑祀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他走出房间,别墅的走廊空无一人,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亮,在相隔不远的房间,甚至还有死了几天没有收拾的尸体。

阑祀一路循着虞闲的气息,慢悠悠找到了桑叙的房间。

他走进房间,立在床尾,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桑叙,心里无端生出了些许不满。

阑祀看了眼垂落在地上的锁链,眉心轻蹙。

虞闲就是这么处理玩家的?

不仅不杀,还把人圈养着?

阑祀面色难看,但看桑叙只有睡沙发的资格,他还是掩下了内心的不爽。

他化作黑雾潜入虞闲梦中,眼前的事物不断扭曲变换,再睁开眼,身处的环境已经全然不同。

阑祀环视周围,四处寻找着虞闲的身影。

眼前的场景显然就是电视剧的拍摄场地。

场上的人员不多,阑祀往前走了几步,突然听到了一旁工作人员的谈话。

“这场是裕川和皇帝的床戏,争取三条以内过吧。”

阑祀皱了皱眉,心底莫名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他看向摄像机正对的方向,那里搭了一张华丽奢靡的床榻,红色的帷幕,而虞闲披散着长发,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。

很快,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走到了床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