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叙讨好地看着他,“阿闲,我可以帮你洗碗做饭洗衣服的……”

虞闲冷哼一声,“不需要你。”

话落,虞闲直接端着盘子离开了房间。

桑叙看着空旷的房间,心中升起一股对虞闲一去不回的恐慌。

原以为自己已经占领高地,没想到现在连伸手触碰虞闲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
桑叙有些丧气地把头搭在床上,那里还残留着虞闲的气息。

虞闲一下楼梯,立马被守株待兔的凌砚舟抓住了手臂。

凌砚舟双眼通红,面上满是没有休息好的疲态,“阿闲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
虞闲冷下脸,如果不是另一只手端着盘子,他真想一巴掌让凌砚舟清醒一下。

凌砚舟看到他手里的盘子,伸手接了过去,“阿闲,我帮你洗。”

虞闲左手得到解放,立马补回了刚才的那一巴掌。

男人的脸被扇向一边,虞闲用了十成的力气,男人冷白的面颊瞬间浮起了红肿的掌印。

虞闲冷眼看着他,“放手。”

凌砚舟眼眶通红,闻言还是慢慢松开了那只抓着虞闲的手。

虞闲一得到自由,立马转身上楼。

反正凌砚舟要帮他洗盘子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。

虞闲刚走几步,背后便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躯体。

盘子被摔到地上,男人紧紧抱着虞闲,脸颊深深埋入虞闲的颈窝。
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是我没管住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