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身体不好,但也不至于像他们说的那样娇弱吧。

在被系统拐入炮灰部门前,他虽然经常生病住院,但平时除了瘦了点、脸色差了点,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没什么不同。

曾经在学校被人关在体育馆告白,虞闲还用球拍把人敲晕了过去。

等哥哥从公司赶来学校处理,还摸着他的脸夸他厉害。

想到这些往事,虞闲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。

因为昨夜吃得太饱,虞闲决定断食一天。

夜深,桑叙缩在沙发上艰难睡去。

柳棠一穿进门,就和白天睡太多导致半夜失眠的虞闲对上了视线。

柳棠一脸错愕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。

她看了眼沙发上的桑叙,确定了自己没有走错房间。

虞闲小心翼翼爬下床,拉着柳棠去了走廊。

站在昏暗的壁灯下,柳棠小声问他,“小闲不是喜欢凌砚舟吗?”

虞闲猫眼微瞪,“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?”

柳棠细眉微拧,“那你身上怎么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?”

虞闲声音一哽,“那是意外,都是阑祀害的,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会和凌砚舟那样……”

柳棠露出自己修长的指甲,“我今晚去替你教训他!”

虞闲感动地点了点头,柳棠刚想走,又突然反应过来,“那你现在住在桑叙这里,是要选他当新目标吗?”

虞闲点了点头,“短时间内应该是的。”

柳棠露出了然的神色,伸手拍了拍虞闲的肩膀,“没事,姐姐懂你,你喜欢的男人姐姐就不动他们了。”

虞闲刚想解释不是喜欢,柳棠便气势汹汹地往阑祀的房间跑了。

虞闲叹了口气,转身又回了房间。

虽然免不了一场恶战,但至少阑祀今晚不会来梦里骚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