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想看见你。”

凌砚舟抿着唇,看似示弱,手掌却紧紧箍着虞闲的脚踝。

虞闲试图抽回脚,却没能撼动对方的力量。

“你想干嘛?”

凌砚舟贪恋地摩挲他的小腿,少年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标记,即便是盖在被子下的部位也一样。

“阿闲,你不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一整夜你都没有醒来?”

二人抵/死纠缠了一整夜,中途虞闲一直给予他反应,却全程没有睁开过眼睛。

虞闲被戳中心事,面色也严肃了起来。

难道是阑祀那家伙搞的鬼?

除了他,没有其他人有将人困在梦里折磨的能力。

虞闲越想越坚定了这个想法,怒意也从凌砚舟转移到了阑祀身上。

凌砚舟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,连忙问道:“阿闲昨天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?”

虞闲咬了咬牙,在男人肩膀上踹了一脚,“抱我去浴室。”

凌砚舟起身,将虞闲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
直到坐进浴缸,虞闲才松了一口气。

如果不是双腿发/软,他也不用凌砚舟抱他。

他不理解这次自己怎么会这么累。

简直像是连夜爬了两座山。

虞闲气鼓鼓地搓洗皮肤,凌砚舟跪在浴池边,伸手想帮他,却被虞闲一巴掌拍开了手。

“不许碰我,滚出去,我叫你进来再进来。”

有了昨夜的经历,虞闲使唤人的语气便更理所当然了,凌砚舟低眉顺眼,一丝忤逆的心思都不敢生起。

虞闲清洗完身体,喊了凌砚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