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虞闲填饱肚子,男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虞闲抱着肚子,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。

第二天,凌砚舟最先醒来,他起身下床,走进浴室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他陷入了冗长的沉默。

除去昨天就有的咬痕,今天他的脖子又添了好几处红痕。

凌砚舟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虞闲,少年一双白腿全部露在浴袍外,睡姿也是四仰八叉。

凌砚舟神色多了一丝探究,他洗漱完换好衣服,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虞闲醒来。

虞闲一醒来就看到一个大活人坐在床边,意识一下就清醒了。

凌砚舟平静开口:“早。”

虞闲余光瞥见对方布满红痕的脖子,心虚地咳了几声,“早啊……”

凌砚舟伸出手,擒住了他的手腕,“虞闲,你知道我脖子上的是什么吗?”

虞闲干笑了几声,“哈哈,你这是被蚊子叮了吧。”

凌砚舟眼底幽深,他垂下头,薄唇触及虞闲的侧颈,含住那块皮肉吸了一下。

“唔……”

仅仅是被碰到脖子,虞闲便gan地颤抖了一下。

凌砚舟很快抬起头,“怎么我脖子上的痕迹和吸出来的那么像?”

虞闲一双碧眸湿漉漉的,胡乱扯道:“那肯定是我梦游了,我就说嘛,我昨晚梦到自己在啃香辣鸭脖来着。”

凌砚舟抿了抿唇,眼神凌厉地看向虞闲,“其实我昨天就想问你,为什么你的体温永远这么低?”

虞闲顿了一下,“……天气冷,我体温低不是很正常吗?”

凌砚舟擒住他的两只手腕,将他按在了柔软的枕头上。

虞闲慌乱地蹬了蹬腿,“你干嘛?”

凌砚舟将脸埋入他的肩窝,声音沙哑道:“以牙还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