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祀不满地捡起电锯,打开开关,直接将电锯对准了门锁的位置。
他面色阴沉,像是在对着木门泄愤。
木屑纷飞,凌砚舟嫌弃地拉着虞闲后退。
最后将门锁破坏,阑祀一脚踹开了门板。
没了门的遮挡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除了阑祀,其余人全都皱了皱眉。
虞闲鼻子微皱,很不合时宜地yue了一声。
凌砚舟下意识将手捂在他的嘴巴上,虞闲抬起头,错愕地问道:“你干嘛?”
凌砚舟也僵住了,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虞闲想吐,他第一反应居然是用手捂住,这简直不像洁癖的自己,甚至可以说像中邪了。
虞闲咬了咬唇,将他的手拍开,“我才不会吐呢。”
阑祀走进房间,看了眼墙上飞溅的血渍。
“啧,真狠啊。”
桑叙走进去看到床上血肉模糊的一片,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虞闲。
“要不你还是别进来了。”
虞闲闻言却起了些好奇心。
对他那么温柔的柳棠,到底会把人弄成什么样子?
“我要进去。”
凌砚舟拉住他的手,不想让他进屋。
虞闲挣扎了一下,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凌砚舟冷声问道:“不怕晚上做噩梦?”
虞闲把手抽出来,趁着凌砚舟没反应过来,他快速跑到了桑叙的身后。
虞闲探出头,看到了床上已然没了四肢和头颅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