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闲警惕地回答,“虽然怕,但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”

桑叙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你胆子还挺大的。”

虞闲拍开他的手,顿时炸毛了,“别碰我的头发。”

他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。

主人摸小狗的头才对,哪有小狗摸主人脑袋的。

桑叙愣了一下,连忙收回被拍红的手,“抱歉,是我失礼了。”

虞闲冷着小脸,没有搭理他。

阑祀看着被虞闲嫌弃的某人,只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。

桑叙抿了抿唇,将手搭在门把上,用力一扭,却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锁上了。

“门被锁了。”

阑祀:“我早上从窗户看到庭院有一把电锯。”

虞闲耐心见底,“要不我先走了,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
阑祀和桑叙异口同声,“不行。”

虞闲一走,指不定又要去找那个凌砚舟。

就算没有凌砚舟,那个林邬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去。

反正他们就是不爽有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。

“你在这待着,我去拿。”

阑祀快步跑下楼,走廊一下子只剩下桑叙和虞闲。

两人面面相觑,桑叙看了眼他不合身的衣服,“你昨晚和那个凌砚舟住在一起?”

虞闲敷衍地点了下头。

桑叙轻声道:“正装的衬衫太长了,我的衣服可以给你穿,我里面有打底衫,我穿打底衫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