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体饿了太久,好不容易有进食机会,一不小心就入了迷。
凌砚舟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,哗啦的水声盖过了某种异样的声响。
虞闲回到床上,毫无心理负担地看起了弹幕。
【刚才发生什么了?我就看到闲宝趴上去,直播就黑屏了。】
【管理员:最近上面严抓,请大家见谅。】
【真服了,那边都血溅当场了怎么不黑屏。】
虞闲看了没一会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凌砚舟从浴室出来,浑身都带着水汽,他面色潮红,下意识就走到了床边。
看着熟睡的虞闲,凌砚舟一时有些迷茫。
禁欲了二十多年,死后却遇到了第一个想接近的人。
他沉默地走回沙发,不敢熟睡,只敢靠在沙发浅浅地眯一会。
虞闲睡到自然醒,一觉醒来,就看到凌砚舟穿戴整齐在浴室里洗漱。
虞闲爬下床,走到了浴室门口。
凌砚舟抬起布满水珠的脸,朝虞闲看了过来。
虞闲看着对方喉结上的牙/印和红/痕,一下子瞪大了眼,“你的脖子……”
凌砚舟抚上自己的脖颈,不置可否。
虞闲眼神一慌,“不行,得找东西挡住。”
说着,虞闲跑去衣柜,没找到围巾,倒是找到了一条蕾丝状的绑带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,但虞闲还是把绑带塞给了凌砚舟。
“你用它挡住脖子。”
凌砚舟将绑带系到脖子上,挡住了喉结上的牙印,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