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身赤裸,肩膀裹着白色的纱布。

两个太医轮流看守,用竹片喂叶披霜喝药。

叶披霜在床上躺了两日,在第三日,终于醒了过来。

太医给他诊脉,检查没问题后,才对虞闲点了点头。

虞闲走上前,主动握住了叶披霜的手。

叶披霜面色苍白,无力地回握住虞闲,“阿闲,你没事真好。”

虞闲问他:“太傅帮我挡箭,如果射中的不是肩膀,就不怕再也醒不过来吗?”

叶披霜扯了扯唇,“不怕,与阿闲相比,死有何畏惧。”

虞闲沉思片刻,提议道:“若太傅不介意,便先住在这里养伤吧。”

叶披霜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,“我不介意,我想离阿闲再近点。”

叶披霜在这院内养了一个月的伤,嬴承钰每次来,得知他还在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虞闲明显对这个旧情人有些旧情复燃,嬴承钰察觉此事,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床榻上尽力伺候虞闲,让他没有精力去找其他人。

虞闲在这宅子里是老大,这里不像宫中规矩繁多,就算嬴承钰来,也得看虞闲的脸色。

叶披霜病好后,又缠着虞闲要教他识字。

虞闲拗不过他,只能乖乖学习。

男人异常执着于书房这个地方,从前是虞闲主动靠近,如今又变成了叶披霜有意无意地勾引。

虽然余七讨厌叶披霜,但自从虞闲学的字越来越多,他们的交谈都变得更顺畅了。

三个男人苦肉计一个比一个高深,虞闲为了平衡这三人之间的关系,只能将七日分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