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墙上一看,看到隔壁一群下人在收拾东西。
确定了不是锦衣卫,余七便收回了打探的心思。
然而当夜,叶披霜便登门拜访了。
虞闲将人放进来,叶披霜打扮得光鲜亮丽,有意无意地靠近他,“阿闲,我搬进了隔壁的宅子,以后我能过来找你吗?”
虞闲见他神情脆弱,无奈点了点头。
叶披霜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手指,“阿闲还想识字吗?我可以每日过来教阿闲。”
虞闲有些迟疑,再过四个月他便要离开这个世界了,越接近年初嬴承钰越忙碌,他平日里都是和余七在一块,如今与叶披霜重逢,他倒是不介意与他们多相处一会。
“太傅想来便来吧,只是殿下有时会过来,到时还需太傅回避一下。”
叶披霜唇角微微勾起,“好,我不会给阿闲添麻烦的。”
从这日起,叶披霜便会每日拜访,到书房教虞闲识字。
男人的学识渊博,如今困在这窄小的院子教他一人识字,虞闲也不禁觉得可惜
“太傅没想过之后的日子要如何过吗?”
叶披霜眼底露出一丝柔情,“阿闲在哪里,我便去哪里。”
虞闲:“……”
这男人病得似乎还挺严重,难怪会看到他在河里,自己也跟着跳下去。
“你跟着我,若是有一日被殿下发现呢?”
叶披霜垂眸,“我早已经历过没有阿闲的日子,阿闲……那样的日子好难扼,刚听到阿闲病死的消息,我不肯相信,阿闲每日都会来我的梦里见我,可一个月过去,我再也梦不到阿闲了,他们说不梦枕边人,我便觉得阿闲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,同我说话,可他们都说我疯了。”
虞闲沉默片刻,终究是心软了,“罢了,在被殿下发现之前,便一直这样吧。”
叶披霜轻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