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春节,怎么还有人跳河啊。

虞闲拉着余七跑下桥,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。

余七拦住虞闲,自己上前将男人翻过来,探了一下他的鼻息。

虞闲看着那个男人露出来的脸,彻底震惊了。

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叶披霜,更没有想过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。

“余七,我们先将他带回去。”

余七抿了抿唇,有些不情愿。

虞闲摸了摸他的头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余七,把他带回去。”

余七想到自己每日的睡前福利,不再犹豫地将叶披霜扛了起来。

三人打道回府,余七把人扔到了客房的床上。

他扔的力道不小,叶披霜剧烈咳嗽了两声,突然苏醒过来,趴在床边吐出来不少河水。

余七拉着虞闲快速后退。

叶披霜抬起头,一张俊美的面孔此时白得宛若一张白纸。

虞闲吓惨了,“太傅,你怎么会在河里……”

他记得叶披霜是朝中重臣的嫡子,就算从文崇院自请致仕,也不应该沦落到这副模样。

叶披霜听到这个声音,瞳孔震颤地朝虞闲望了过来。

“阿闲……”

虞闲下意识回应,“怎么了?”

叶披霜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,“阿闲你没死……”

虞闲这才反应过来,除了这院子里的人,这个世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。

“我没死,太傅你别伤心。”

虞闲走上前,握住了男人的手,“不过你怎么会在河里?”